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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师眼中的安特卫普,是否还是时装界的耶路撒冷?

2022-11-30 12:15:01 2692

摘要:“安特卫普为时尚行业留下了或创造着什么?”我们频频对这座城市展开一场又一场讨论,它的魅力在何处?我们对它的向往是否仅仅源于往日的时装神话?此次,我们访问了3位曾求学于安特卫普皇家艺术学院的年轻设计师,从他们的经历中找寻这座城市的创意源于何处...

“安特卫普为时尚行业留下了或创造着什么?”我们频频对这座城市展开一场又一场讨论,它的魅力在何处?我们对它的向往是否仅仅源于往日的时装神话?此次,我们访问了3位曾求学于安特卫普皇家艺术学院的年轻设计师,从他们的经历中找寻这座城市的创意源于何处。

1975 年,Walter Van Beirendonck 看到《Avenue》杂志上一篇介绍安特卫普皇家艺术学院时装系的文章,决定去参加入学考试。也许是因为他脚上那双7.5 英寸(约 19 厘米)的松糕鞋,系主任 Mary Prijot 没通过他的申请。不过这个 18 岁的年轻人没有放弃,转而参加了学院的预科课程,随后顺利升入大一。

12 年后,Beirendonck成为“安特卫普六君子”之一。32 年后,他接替 Prijot,成为时装系主任。

Beirendonck 的故事,也是这座城市如何成为时尚先锋的缩影。“6 英尺以内,必有一个时装设计师”——安特卫普被冠以这种说法,不过是最近 30 年的事。在这之前,它更为知名的是另两个身份:全球最大的钻石交易中心,以及背靠斯海尔德河(Schelde)的欧洲第二大港口——“安特卫普人只需将他的手浸在斯海尔德河的水里,就可以连接世界各地”。

Walter Van Beirendonck 肖像与以往作品

1963 年,有 300 年历史的安特卫普皇家艺术学院才创立时装系。在包豪斯运动的影响下,这所原本以油画、雕塑、版画等传统艺术著称的学院,对实用型艺术重燃兴趣。不过,时任院长的 Mark Macken 在设立新院系时,还是需要力排众议。“没有什么比时尚更能反映时代。”他说,“当然,有一种危险在于伟大的艺术可能变成时尚,但在一所艺术院校开设时尚课程,也没法阻止这事。”

皇家艺术学院校友、英国人 Prijot 被任命为这个新部门的负责人。她以严苛著称。Dries Van Noten 在接受《Cut》杂志采访时曾回忆:“对 Prijot 而言,好的设计师只有一位,那便是 Chanel 女士,好的发型也只有一种,那就是发髻。”AnnDemeulemeester 上课时披着长发,Prijot 就让她盘起来。学生们从她身上学到的时尚教育是:严格遵守标准,但也要有打破标准的力量。不过,仅靠严格教学并不能让安特卫普在伦敦和巴黎的光环下被人看到。20 世纪七八十年代,时尚行业风头正劲的是,凭借先锋廓形和着装概念冲击巴黎的日本设计师川久保玲、山本耀司和三宅一生,以及凭借精致剪裁和商业化平衡,使米兰成为时尚新中心的纪梵希、阿玛尼和瓦伦蒂诺。

Mary Prijot肖像

安特卫普需要一场运动。策划和推动这场运动的重要人物是该学院时装专业 1971 届毕业生 Linda Loppa。她开了家精品服装店 Louis,先后将安特卫普的年轻毕业生们带去日本和伦敦时装周。1987 年,毕业于安特卫普皇家艺术学院的 6 个比利时设计师——Ann Demeulemeester、Walter VanBeirendonck、Dirk Van Saene、Dries Van Noten、Dirk Bikkembergs、Marina Yee,开一辆破卡车出现在伦敦时装周上,在官方场地外做了场时装发布会。他们凭借大胆前卫的设计获得了“安特卫普六君子”的称号。从 90年代开始,Loppa 每年 6 月都会为时装学院的毕业生组织一场为期三天的毕业秀,时间只有 3 天,邀请知名时装评论人、买手和媒体到场。在那以后,这里 又 先 后 走 出 了 Martin Margiela、HaiderVan Ackermann、Kris Assche、Glenn Martens、DemnaGvasalia 等人。他们或是成立了充满自由意识的同名品牌,或是成为爱马仕、迪奥或巴黎世家等高级奢侈品时装屋的创意总监。

当时安特卫普六君子有关报道以及Dries Van Noten秀场和Dirk Van Saene衣物标签

回头看,这座比利时小城的特别之处在于:它与柏林、伦敦等大城市离得足够近,能够感受到当地纷繁、热闹的青年文化的回响;但也有足够的距离,能允许这些回响发酵出新的形态。Ann Demeulemeester 会回忆起 20 世纪 80年代的一家知名本地夜店“Cinderella”,皇家艺术学院的人、港口工人和朋克音乐人混在一起跳舞。而 Raf Simons 则是在一家叫Witzli-Poetzli 的咖啡馆里认识了后来成为终身合作伙伴的摄影师 Willy Vanderperre 和造型师 Olivier Rizzo。但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安特卫普在自由之外又是保守的:和伦敦圣马丁、纽约帕森斯等知名设计院校不同,时装系只有时装设计一个门类,而没有开设时尚营销、印花设计等,要求学生将注意力集中在探索创意上。

30 年过去,现在人们提出的一个新问题是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的安特卫普,如何与这个时代建立联系?如今这里的年轻设计师们,脑中思考的都是什么问题?

杜迪毕业于北京服装学院,随后申请去安特卫普进修。课业压力超出预期得大,“去了才知道自由也是有一定体系的,老师还是会有比较具体的审美”。一位她最喜欢的老师 Ms. Norren 虽然满头银发,看上去和蔼可亲,但生气时也会把画稿扔到墙上。日常的一天,杜迪出门总是背着装满了工具的宜家袋子,晚上回家则经常需要通宵做作业。大三暑假,她设计了同名品牌 Didu 的Logo 和网站,原本只是打算用来展示作品,但后来看到毕业系列反响不错,就在安特卫普注册成立了自己的品牌。

设计师杜迪肖像

去年 10 月, Didu 2021 春夏系列“皮囊之下”(Under TheSkin)以及被命名为“遁入虚空”(Enter the void)2021秋冬系列同时采用蕾丝、丝绒、薄纱、PU 皮革、尼龙等不同材质拼接交织,裸露的腰线和硬朗的线条让穿着者看上去既性感又强势。

DIDU 2021秋冬系列 “遁入虚空”(Enter the void)

杜迪把服装看作身体发生的一个途径——每个人都拥有自己身体的权力,拥有如何展示的自由,也拥有自信和自爱的力量。

不过,成立自己的品牌之后,杜迪才感受到时间不够用,相比上学时要紧迫得多。失眠成为生活的常态,“大部分设计是失眠的时候想的”。有时她会想起在安特卫普的日子。住所对面有个小花园,杜迪常去那里的鱼池喂鱼解压。大一时,还有个叫 Emma 的地下俱乐部,虽然很小很破,但很多同学周末会去那里聚会,有时甚至排很久的队也进不去。由于它在市郊,没有直达的公共交通,只能徒步或者打车。“每次我们去完出来的时候都天亮了,一脚泥,去一次费一双鞋,但是大一的暑假它就被查封了,从此 Emma 就变成回忆。”

杜迪的毕业作品

N = NYLON 尼龙 D = 杜迪

N:你在安特卫普学到最重要的经验是什么?

D:Work hard, play hard。狂野起来。

N:你在这个城市最喜欢的去处是哪里?

D:大一的时候有个 Club 叫 Emma,非常的破败和地下,学院的很多人周末的时候都会去那里 party,遇到有特别的 party 还会排特别久的队甚至进不去,里面其实真的很小很破,在市郊,没有公共交通到达,只能徒步过去或者打车,每次我们去完出来的时候都天亮了,一脚泥,去一次费一双鞋,但是大一的暑假它就被查封了,从此 Emma 就变成回忆。还有一个最喜欢的地方是我住的对面有个小花园,里面有个鱼池,我经常去喂鱼,挺解压的。

杜迪在求学时的照片

N:请简单介绍一下你的品牌。是否选在安特卫普成立品牌?

D:我是毕业的时候创立的自己的同名品牌,我想把它做成一个电影叙事类的服装品牌,每个系列可以讲一个不同的故事、传达不一样的情绪。大三暑假我就设计了 logo 和网站,但是当时也没有很确信一定要做这个品牌,只是想有一个网站放作品,logo 可以 master 的时候用,但是 master 的那个系列有了一些不错的反响,才最终注册了这个品牌。

N:你在设计一个新系列时思路通常是怎样的?

D:我一般从电影或者展览里找些让我兴奋的线索,然后结合一些故事场景和人物,像是拍电影一样构建一个氛围,再去用服装元素表达出来。有些时候我的系列做到一半可能都还在寻找那个感觉。

杜迪手稿

N:有没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挑战?你对自己的现状感到满意吗?

D:我觉得是时间和生产,时间相比上学时做系列的时间短太多了,就尽早开始设计。生产的话就是还在摸索,如何把不是很商业化的单品做得更稳定、更精致。我希望自己有更多时间、精力去构建一个系列,并不是只有商业的东西,而是有一个完整的宇宙。

N:描述一下你现在的穿着。

D:现在吗?睡衣。

在拍摄中的新系列

N:和安特卫普六君子那一代人相比,你觉得你们这一代有什么不同?

D:我觉得安特卫普的设计师或品牌大部分还是注重艺术在时装里的成分,有自己比较独特的方式,不是那么容易被复刻。时代变了,品牌的生存方式和设计理念都不一样了,六君子是对时尚圈贡献了一个黄金故事,新的设计师可能面临更多挑战。

N:有种说法是在安特卫普做时尚,意味着得在文化上保持饥饿感,也会比较概念化,不利的一面是可能过于概念、过于追求独立。你赞同这种说法吗?

D:从我自身出发来讲,我会有这样的现象,但是我觉得也不是坏事。这样就有一个新的角度去看待服装、去表达服装。

N:人们常常谈论时尚体系需要革新,需要更关注环保,日程需要慢下来,也需要重新思考身份认同。有什么是你想改变的吗?

D:接触到这个产业以后我更深刻地感觉到,时尚产业带来的污染真的太多了,但是没有一个简单的停止键。它之所以运转成一个欲望怪兽,就是因为人类对美、对装饰、对自己有那么大潜在的欲望。不光是时尚,生活的方方面面我们都应该注重环保。我想我们尽量在力所能及的范畴里,缩减这种浪费、超支生产以及污染。我对自己的要求就是:开源节流、用环保材料。

Florentina Leitner 来自奥地利首都维也纳,14 岁起就在当地一所时尚学院学习针织设计,随后来到安特卫普读硕士,去年刚毕业。疫情给这一届毕业生带来了不同的挑战,“生产和寻找面料都变得更缓慢也更困难了。”

Florentina选择在自己位于安特卫普的工作室里和一个小团队制作大部分服装,以控制细节,而品牌注册和公关活动则放在伦敦。她去年 10 月的毕业系列和今年 2 月的 2021 秋冬系列都是在线上发布的,前者获得了 Arts Thread 举办的首届全球线上毕业秀的女装类冠军。在 Leitner 的设计中,女孩们总是看上去古怪又充满幻想。毕业系列“Midnight Vertigo(午夜眩晕)”是在希区柯克电影《迷魂记》(Vertigo)的基础上,将这位年轻设计师在毕业尾声感受到的、世界魔幻般的剧变,转化成寻找美的机会。紧身衣、泡泡袖裙和环保皮草外套上,花朵和令人眩晕的光谱图案交错纵横;高跟鞋和墨镜看上去仿佛被融化到一半又凝固,让人联想起美国收藏家 Peggy Guggenheim。2021 秋冬系列“TheRoyal Leitner"s”(Leitners 皇室一族)则是回到童年对家的记忆上,在这部5 分钟的短片中,你会看到总是在阅读报纸、养着一群腊肠狗的父亲,和长着鹰钩鼻、穿蓬蓬花裙修剪盆栽的祖母。

Florentina Leitner 在学校创作的 "Midnight Vertigo" 系列 (摄影师:Marnik Boekaerts)以及Florentina Leitner的拼贴作品

N:你在安特卫普学到最重要的经验是什么?

FL:信任自己。

N:你在这个城市最喜欢的去处是哪里?

FL:低年级时我们常去 Emma 蹦迪,我很喜欢那儿,可惜几年前关了。现在因为疫情很多地方也不开放,我最喜欢的地方就变成了Lambermontplaats。它在安特卫普南部,有一个喷泉,周围的建筑很漂亮。夏天很适合坐在那儿吃吃喝喝。

N:请简单介绍一下你的品牌。是否选在安特卫普成立品牌?

FL:我的同名女装品牌是去年 6 月硕士毕业后成立的。你可以在伦敦网站“Shyness”上买到我设计的衣服。今年 2 月是我第一次展示毕业后的新系列“The Royal Leitner"s”,你可以在我的 网站(www.florentinaleitner.com)上看到展示视频。品牌是以伦敦为大本营,因为 PR在伦敦。

N:你在设计一个新系列时思路通常是怎样的?

FL:我想创造出特别的事物,能让人们喜欢穿着,并视若珍宝。

Florentina Leitner 的灵感簿

N:有没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挑战?你对自己的现状感到满意吗?

FL:疫情放慢了生产和寻找面料的节奏,也制造了一些难题。但我有一个小团队在安特卫普的工作室里制作,能够把控所有细节。因为才发布信息类,我还在寻找愿意出售的店铺,同时开始下个系列的设计。

N:描述一下你现在的穿着。

FL:我会说我的个人着装很可爱。我喜欢丰富的颜色和华丽的面料,但总会和皮制品、光谱印花搭配起来。

Florentina Leitner的自拍

N:和安特卫普六君子那一代人相比,你觉得你们这一代有什么不同?

FL:我们现在有社交媒体,也有很多他们那时没有的机会。我不太确定是那会儿还是现在更轻松。但我想只要你有想通过时尚讲述的故事,你总能找到一个支持你的平台或者社群的。

在Dries Van Noten工作时,Florentina Leitner的作品

N:有种说法是在安特卫普做时尚,意味着得在文化上保持饥饿感,也会比较概念化,不利的一面是可能过于概念、过于追求独立。你赞同这种说法吗?

FL:是这样的,但是也有很多不同的人和不同的设计方式,所以即使你没有那么概念化,也能在安特卫普的时尚场景里找到位置。

N:人们常常谈论时尚体系需要革新,需要更关注环保,日程需要慢下来,也需要重新思考身份认同。有什么是你想改变的吗?

FL:我希望每年只有两季,大家都好好做,大品牌能少发布各种系列。我也希望每个人能开始想到循环利用,减少自己的生态足迹。这需要时间,但小步努力也有利于建立一个新的、更好的体系。

和杜迪、Florentina Leitner 不同,比利时人 Nico Verhaegen 没毕业,目前正在一家巴黎的时装屋实习,试着了解这个行业。他就读安特卫普是个偶然——原本是位平面设计师,被老东家广告公司解雇,正好碰上皇家艺术学院开放入学考试,就顺势报名学了服装设计。

过去大半年,由于安特卫普疫情严重,Nico Verhaegen 没能去学校,总在家里工作,每天都以瑜伽和双份浓缩咖啡开始。但这也让他重新审视时尚的工作方式。去年 5 月,他和造型师 Cornelius Lafayette 一起利用虚拟 /3D 扫描技术,制作了新系列“Styx”的 Lookbook,描述的是骑着单车一路向北的朝圣之旅。模特的光头造型和面料碎片的拼接,让他们看上去像是一群来自未来的狂热教徒。“我的工作方式像拾荒者一样,总是拿街上发现的废料创作。我对那些被使用过的材料很感兴趣。”远程工作也让 NicoVerhaegen 感到,合作并非只能面对面完成。某些看上去不得已而为之的方式,也许能为这个行业打开新思路。

Nico Verhaegen的作品

N:你在安特卫普学到最重要的经验是什么?

NV:聪明地工作,没必要总试着一切从头来。因为我刚入学时不会缝纫,一切都得自己想办法解决。有时候不知道一件事的正确做法是什么,反而挺自由的。

N:你在这个城市最喜欢的去处是哪里?

NV:可能是斯海尔德河边的某处。有时候Het Bos 和 Kavka 有不错的演唱会。

N:请简单介绍一下你的品牌。是否选在安特卫普成立品牌?

NV:我没有自己的品牌,还在巴黎的一家时装屋工作,想多了解这个行业如何运作。我觉得急着成立一个品牌没什么意义。这个行业已经非常饱和了。如果要自己重新创立一个,我希望能好好对待它。对当下来说,我觉得选在哪里成立品牌都没有很大关系,只要能与工厂和想合作的手艺人密切合作。我可能会选付得起房租的城市开始自己的品牌。

Nico Verhaegen的作品

N:你在设计一个新系列时思路通常是怎样的?

NV:我其实不会成系列地去思考,我设计一些衣服,然后到某个时间点它们就变成了一个系列。关于这个系列的故事,也是和衣服伴生演化而来的。

Nico Verhaegen手稿

N:有没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挑战?你对自己的现状感到满意吗?

NV:我现在对于生产和如何销售还没什么认识,也在学习当中。不过一切总是能变得更好。我挺开心的,慢慢工作、踏实学习。

N:描述一下你现在的穿着。

NV:套装和军靴。

N:和安特卫普六君子那一代人相比,你觉得你们这一代有什么不同?

NV:我感觉和过去相比,现在的行业过于饱和了。很难找到自己的位置,因为 Instagram人人都是时装设计师。我内心有一个部分总会浪漫化地看待过去,因为那时一切都是新的。

N:有种说法是在安特卫普做时尚,意味着得在文化上保持饥饿感,也会比较概念化,不利的一面是可能过于概念、过于追求独立。你赞同这种说法吗?

NV:不,安特卫普非常强调对于廓形的研究。但你可以就自己感兴趣的领域做探索。他们希望将你塑造成一个创意总监,所以在过去两年,你可以尽量探索。我觉得你如何对待自己的研究以及如何摆脱它的束缚,主要还是靠自己。

Nico Verhaegen的作品

N:人们常常谈论时尚体系需要革新,需要更关注环保,日程需要慢下来,也需要重新思考身份认同。有什么是你想改变的吗?

NV:一切都需要慢下来。到处都是时装周。人们买东西应该是出于喜爱,而不是因为他们想拍张照片发到 Instagram,或者因为某个嘻哈明星穿了它。每个人都该审视自我,自问什么是重要的,再以此为据做决定,比如为什么需要再买一件衣服,如果要买新衣服,什么样的材质是重要的。我个人对于可持续的看法是耐用性,比如一种材料如果耐用性还不如皮革,就没必要拿出来。不过有时候我也希望尽可能用上一些未经加工过、但已经生产出来的原生材料,也觉得更多人该关注这个领域。

三位年轻设计师都认为,和 30年前相比,社交媒体和互联网的繁荣意味着年轻品牌被看到的机会更多了,但这个行业也变得过于拥挤、运转过快。人们需要慢下来,想清楚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学会认识到自身行为对环境和世界的影响。“我们需要在现有体系之外创造一个新体系,但完成这件事的不会是我们。”安特卫普校友 Raf Simons 在今年年初一次和《纽约时报》的对谈中说——他指的是身居高位的创意总监必须得为大公司的财报业绩负责,也有更多掣肘之处。解决问题的会是新一代的这些年轻人们。

撰文、采访:刘璐天

编辑:坏罗马、Echo

图片由受访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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